湯家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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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龍會 - 何時……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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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家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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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龍會

林瑞麟局長於最後一次策略發展委員會會議後,宣布大多數與會者皆贊成增加功能組別及直選立法會議席各五。也不知這算是甚麼共識?策發會毫無代表性,討論也不見得怎麼公開。記得去年底會見曾蔭權時,我曾特地公開質疑曾特首是否有意把○五年政改方案重新包裝出台。當時曾特首斬釘截鐵回應沒有這回事。言猶在耳,○五年政改方案又再次出台了。難道要達致普選,只有倒退這條路?

增加功能議席最大的問題在於既然目標是邁向普選,首要工作當然是消除功能組別,為何不減反加?這是否意味着特區政府,甚至中央政府心目中的普選立法會只是子虛烏有的幻象,又或他們根本不認為普選立法會需要取消功能組別?

○五年論調難以服眾

二○一二若是一個過渡性質的方案,那麼它必須是達致最終普選方案的中途站。若增加功能組別議席是中途站的話,那麼實在難以想像終點會是一個怎樣的立法會。有人提議新增的五個功能組別議席可以由區議會議員互選產生,所以並不應被視為與傳統的功能議席一樣。此乃二○○五年的論調,難以服眾。但最關鍵的問題是,這是否意味着最終的立法會將是一個間選與直選雙混合的議會。若然如此,在這裏必須強調兩點:

一、普選模式的間選是一人一票選出民選投票代表,一般的功能組別選舉並不符合國際公認的間選定義;

法政隨筆 - 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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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政隨筆

上星期, 陳方安生在議事堂內慨嘆錯識林瑞麟局長。我心中嘀咕:是陳方安生變了,還是林瑞麟變了?坐在身邊的吳靄儀彷彿聽見我心中所想,轉過頭來很嚴肅地說:「他確實是變了!」

無可否認,若你赫然發覺一位認識多年,常在身邊的朋友,原來在一些大是大非或你極為珍重的核心價值問題上,所持立場與你的想法南轅北轍,確實是很痛心的。是自己沒帶眼識人?還是朋友變了?我一向不是政見不同便不能交朋友的人。我與這些朋友早已明白大家意見各異;既是明刀明槍,也就談不上什麽錯識對方了。但當你發現身邊以為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原來在關鍵原則或問題上立場並不如你所想,那種被蒙騙、遺棄、背叛的感覺,實在比敗在敵人手上更為難受。怪不得有人說,這種朋友比敵人更可怕。

為什麼認識多年,還弄不清對方的核心價值或處事標準?是自己判斷錯誤,還是對方粉飾得宜?是時移世易,還是自己趕不上社會的轉變罷了?無論是什麽原因,早一點知道朋友的真正立場,總比永遠蒙在鼓裏的好。最少大家往後的交情,不會建立於一個誤解的基礎上。

法政隨筆 - 波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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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政隨筆

昨晚我夢見波比。牠坐在那綠油油的草地上,好不神氣。我欲上前問好,牠卻不發一言掉頭走了。

英國學成回來,抵受不了香港的繁囂,從許冠傑手上買了一幢村屋搬到清水灣。朋友知道我家有花園,哀求我們收留他兒子玩厭了的「小狗」。第一眼看見波比,嚇了一跳,原來「小狗」是一隻已兩歲大的德國純種狼狗。

當時年少氣盛的我,剛買了一輛賓士開篷跑車,回家途中,波比卻在我簇新的車上大肆嘔吐,害得我為那新車整整清潔了兩個星期。

那時鄰居住了一對頗負盛名的武打明星夫婦,他倆拍戲之餘也為朋友訓練狗兒。波比年少頑皮,我便送牠到鄰居處學點「禮貌」。

有天早放工回家,看見鄰居太太對「狗學生」拳打腳踢。我忍受不了,立即敕令波比「退學」。記得帶牠回家時,牠用深邃的眼光牢牢盯着我,像是感謝我把牠拯救出苦海。

波比長大了。姐姐說她有一隻「頂漂亮」的純種德國狼狗,要求許配給波比。一個風和日麗的星期天,她和家人興高采烈地帶了「小美人」來到我家中。可惜不知是波比要求高,還是「小美人」根本不那麼美,弄了一整天,波比竟然對那「小美人」不瞅不睬,毫無興趣。就是把牠倆強迫依偎在一起,也擦不出火花,弄得我們滿頭大汗,笑個不停。

法政隨筆 - 孤立與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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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政隨筆

本是榮耀祖國、肯定中國在國際大家庭位置的奧運,卻被西藏「拉薩事件」弄得七零八落。暴力從來解決不了問題,但可惜很多人認為暴力是唯一的解決途徑,是革命的起源。暴力是仇恨形象化的表現。不時反問,這麼多仇恨究竟從哪裏來?究竟這些仇恨是人的本性,還是絕望的吼號?

五六十年代,中國曾被國際社會孤立。但隨着尼克遜訪華創出破冰之旅,國家與外界對話逐漸展開。時至今日,我們已是國際大家庭中舉足輕重的一分子。儘管如此,國家領導層對政治上意見不同的人士,卻始終堅守孤立歸邊的政策,對西藏如是,對台灣如是,對香港民主黨派亦如是。但孤立別人者有時也會被孤立,西藏問題國際化便是一個很好的啟示。

孤立是消極的回應,製造悲劇的始源。對話是自信的表現,是締造和諧社會的基礎。

海峽兩岸對話的開始不是為兩地人民帶來了最令他們興奮的前景嗎?連對國民黨也可以展開對話,為什麼不可以此為例,與特區的民主黨派也展開對話?

特區的政治環境是極不健康的。民主黨派被北京孤立是不爭的事實。同時,我們的立法會雖然得到憲制上的確認,卻與內地官方機構毫無交流,更遑論佔有什麼政治地位。

法政隨筆 - 宏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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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政隨筆

從黃山始信峰往南走, 由雲谷索道下山再轉西南, 經過大約一小時車程後,兩旁的山景豁然開朗,便看見一片四周為高山環抱的谷地。一望無際的油菜花,像替整個山谷鋪上了一幅鮮黃色的地氈,構成一幅美得如仙境的圖畫。這就是宏村。

宏村始建於南宋紹熙年間, 初名「弘村」。清乾隆年間改為宏村,已有近九百年歷史。這裏枕山、環水,實在寧靜得有令人不敢呼吸,怕破壞了氣氛的感覺。宏村的特別之處是村前有一半月形的南湖,在這風和日麗的下午為這「青山綠水本無價,白牆黑瓦別有情」的小村落映照着一幅迷人的倒影。村內有完善的供水系統,村民把西面的河水引入村內,開鑿了一條約一米闊,可通到每家每戶的水圳,九曲十彎,既可調節氣溫,美化村容,又可改善健康環境,甚有意思。

站在這裏,有種春天不願走,炎夏懶得來的感覺,實在捨不得離開。前方屋外,有個老婆婆正在水圳洗菜;一對羽毛雪白的鴨子,正在旁觀望,彷彿在學習洗菜的技巧。

我欲趨前與他們打個招呼,又怕打擾了他們的工作,只好向他們笑一笑,繼續我的行程。

一向對人多的地方有抗拒感,自小便夢想一種近乎田園生活的居住環境。學成回港後,除了第一年,三十多年來均住在郊區。

雙龍會 - 商界怕民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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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龍會

上星期清華大學法學教授王振民先生以英文撰文,為人大常委會於去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就特區政制發展作出之決定解釋及護航。王教授在文中提出三個論點,為人大常委會再一次否決特區盡快落實雙普選的訴求提出辯解。這三個要點主要是認為普選會為特區帶來重大政治、經濟及社會上的改變,而整篇文章的中心論據是指普選會令商界失去政治權力、經濟利益及社會地位;因此普選不能輕易過早實行。

這些論據若是於「一二二九」決定前提出,尚會引起特區社會的關注或討論,但於決定後四個月才提出,不免令人覺得有點惺惺作態。但更重要的,是王教授似乎對特區的實際情況不大了解。

在政治上,他說普選會把現時商界所掌握的政治權力,轉移給不同的社會團體和普羅大眾,令商界失去政治權力和影響力。言下之意,似乎是指商界需要更多時間為普選作好心理準備。這一點似乎與特區實際情況大有出入。事實是《基本法》從八○年代草擬直至一九九○年獲得通過,第四十五條及六十八條所談及的普選目標已是眾所周知;而《基本法》附件一及附件二只為回歸後頭十年作出規劃,也給予很多人一個可於○七、○八達致普選的希望。特區各界人士就此於○七年前早已達致廣大共識;代表商界的自由黨及保守現實的民建聯更分別明言○七、○八普選為其政黨目標。商界未為普選作好準備,這話怎說?

《基本法》訂明實行低稅

法政隨筆 - 從哪裏來,往何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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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政隨筆

李柱銘(我們都叫他馬丁)宣布退出立法會不再競逐連任,引起政壇極大迴響。馬丁是法律界著名資深律師, 1979 年獲封為御用大律師,1980 至1983 年當上大律師公會主席,1985 年從法律界功能組別小圈子選舉進入立法局。時至今天,除在1997 年需要「落車」外,他一直都是香港立法機關的議員。沒有了馬丁身影的議會將會是怎樣?

馬丁是香港民主運動的先驅,無論於法律界或政界均是眾多前輩中最顯赫的一位。他於1985 至1989 年成為《基本法》草案委員會成員,但其政見一向不為中央所重。1989 民運後,更被標籤為「反動者」、「反中亂港」,部分激進左派人士及傳媒更冠以「漢奸」之名。馬丁得到這些「美名」,不只因為他在民主運動的地位,亦因為他乃當年唯一國際傳媒熟悉的政治人物。樹大自然招風,站得前自然是眾矢之的。想他也弄不清這些算是他政界生涯的「榮譽」還是「恥辱」。

法政隨筆 - 懷英雄、惜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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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山與西湖對比強烈。黃山氣蓋天下,西湖則嫵媚動人,恍似英雄與美人,各領風騷。

第一次到西湖,想是七八年前的事。當天也是春夏交接,煙雨迷濛,像美人臉上蓋着一片輕紗,難窺全貌。今天重遊,卻天清氣朗。放眼四岸,盛放的櫻花穿插於隨風搖曳的垂柳之間,恍似一眾載歌載舞的美女,正在歌頌盛夏來臨。

可惜這曾被宋仁宗譽為「江南第一州」的地方,卻也是南宋但求安逸,委曲求全的古都臨安,最終亦因柳永的《望海潮》一句:「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帶來宋朝的滅亡,印證了自古美人皆命薄的讖言。

相對地,黃山氣勢磅礡,數千年屹立不倒,大有英雄典範。元末鄭玉的《遊黃山》有這幾句:「江左諸峰罕出群,誰云華岳與平分。幾千百澗流蒼玉,三十六峰生白雲。」可惜他最後卻為奸人所害,遭朱元璋追殺,他的學生欲以自己的兒子代師入獄,但鄭玉卻選擇挺身就擒,從容自縊而死,以存氣節,算是個真英雄。

雙龍會 - 非主流政改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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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龍會 -

人大常委會否決二○一二年雙普選是鐵一般的事實。但中央答應港人於二○一七年、二○二○年有怎麼樣的普選,卻似乎沒有人知道。要港人放棄二○一二年雙普選,換來一種非驢非馬、不符合國際標準的「普選」,不是港人可接受的事實。在沒弄清楚二○一七年及二○二○年港人如何可實踐真正的雙普選前,任何改動政制的討論,大有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深池之虞。若要港人首肯任何中途方案,必須先知道特區的政制發展是朝着哪一個可接受的方向,否則重蹈二○○五年的覆轍,絕非不可能發生的事。

要全面發展民主體制,除了在政治架構上作出必須之改動外,特區政府實在有很多準備工夫可以做。這些既不涉及更改《基本法》,更不需通過政改三部曲的方案,亦是發展民主體系的重要一步。這些工作的重點是啟發市民對民主的看法,堅定市民對民主的信心。要達到這目的,特區政府應該慎重考慮以下四點:

確定立法會憲制地位

法政隨筆 - 回鄉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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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員工作量重、壓力大、冤屈多,教人無法不想放假。幸得好友邀請,在復活節假期到黃山走一趟。

中國人的鄉土情誼特別重,寫思鄉之情的詩詞也特別多。光是李白《靜夜思》已讓人感到中國人的鄉土情誼深厚。活在一國兩制的香港特區,回鄉需要特別的證件——回鄉證。回鄉本身就是一種有國民認同的行為。不少人在異鄉的老華僑,畢生最大心願就是到他們口中的「唐山」走走,最好能到北京。

不論手持的是菲律賓、泰國、印尼還是其他國家的護照,這些華僑都不覺得自己屬於他們生活的那個國度,而是一個徹底的中國人。

不少親建制人士都把無回鄉證的泛民議員看成沒家國情誼的人。但這看法準確嗎?「愛之深,責之切」,想來也相當有道理,相信抱前述看法的人,不會不認識這句說話。但無機會認識、親身感受,愛國又豈能不成空談?既然「民主」不是泛民主派的專利,我相信「愛國」也一樣。

早陣子,重發回鄉證、邀請全體立法會議員訪內地的提議,曾掀起一陣討論。特首的回應卻像潑了一大盆冷水。「少說話,多做事」,指的是特首,還是另有所指?若對國是發表意見,難道就是大不韙的行為?難道持與中央政府、特區政府出發點一樣,但結論不同的意見,就都是大不韙?人若不能坦然面對、接納與自己不同的意見,會是人家的損失,還是自己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