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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讓「香港已死」一語成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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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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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龍會

一九九七年時,有外國傳媒以「香港已死」預測回歸之局,指的包括香港的核心價值如人權、法治、自由、公道、平等將難再保留;在急速內地化中會被內地一套取代。全靠香港人的堅持,這預言未曾實現。

香港的政治制度畸形,早已不是新聞。立法會有半數議員由小圈子選舉產生,受工商特權操縱,在分組點票下為特權和既得利益護航。行政長官同樣由小圈子選舉產生,地產霸權才是真正老闆;他們急於向中央獻媚,不惜犧牲港人珍而重之的價值,以爭取更多經濟及政治利益,以鞏固他們的特權樂園……這些全都成了老掉牙的理論。多年來,感謝特區政府與特權階級樂此不疲地實踐,讓我們不斷有新鮮的荒謬事例佐證理論的真實。

政府欠缺尊重人權意識

管治經驗與領導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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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家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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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龍會

坐在電視機前,我看葉劉淑儀大義凜然地說她願意「犧牲」自己當特首,頓時有一陣不寒而慄的感覺。感到不寒而慄的,不是怕她真的當上特首,而是她娓娓道來她心目中和深受港人及傳媒認同的特首必須具備之素質。以葉劉議員之見,當特首最重要素質之一是管治經驗;因此她強調她的賣點是當了二十八年政務官,所以完全符合她心目中當特首的條件。

不時聽到傳媒及香港人談及管治經驗的重要性,這究竟是哪裏來的原則和邏輯?葉劉議員不是讀政治學的嗎?為甚麼她也有這種想法?甚麼是管治經驗?當了公務員一段長時間便有管治經驗?以此邏輯,曾蔭權豈非最適合當特首的人才?有誰比曾蔭權更多管治經驗?資料顯示,他一九六七年加入公務員行列,至二○○五年當特首,合共當了三十八年政務官,也當過財政司司長、政務司司長。怎麼他卻是回歸以來表現最差的一位特首?怎麼他管治班子之支持度老是徘徊於警戒之間?這邏輯到底在哪裏?

公務員經驗反礙發揮

從地區問題審視全港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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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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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議會選期已屆,立法會亦將於明年換屆,回顧過去四年區議員工作和三年立法會生涯,發現對一個「新」人來說,區議會真是一個很好的從政起點。一切皆要從前工作的磨練說起:

這幾年間,我由地區工作開始,為市民處理日常遇到的問題,如街道清潔生、交通擠塞等事宜;過程中我需要直接與負責的地區官員商討解決方法。從而明白到區內市民的關注,亦了解到官員執行上的困難。在「不打不相識」的情況下認識過一些事事以民為先的官員;甚至試過與中級公務員合作繞過官僚阻力,成功為民請命,得到很大滿足感!

只憑法律的專業知識去處理區議會層面的申訴並不足夠。我會掌握市民面對的問題,主動了解更多執行程序和不同層面的專業知識,邊學邊做,其後在立法會監察政府制訂政策時便可將實際經驗與政府分享,並反映執行上的困難,務求令政策更貼合市民需要,亦方便公務人員執行。

與市民溝通引進新方法

例如處理山頂斜坡問題的經驗,加深了我對各種維修斜坡方法的認識。而通過與擁有斜坡的業戶的溝通,我明白到他們的。我記得,當時大家都傾向以「噴漿」方式鞏固斜坡,因為這方法常用而且施工方便;但亦有居民提出用「泥釘」的方式維修。

一國兩制的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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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家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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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龍會

二○一一年八月二十六日,人大常委會就《基本法》作出第四次釋法。這次釋法與前三次釋法不同的地方是終審法院首次引用《基本法》第一百五十八條第三款,就有關「中央人民政府管理的事務或中央和香港特別行政區關係的條款進行解釋」。終審法院作出釋法的呈請當然是建基於終審庭已確立要求解釋的條文關乎中央管理事務或中港關係。《基本法》第十三條規定:「中央人民政府負責管理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有關的外交事務」;而第十九條則規定:「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對國防、外交等國家行為無管轄權」。任何人細看這些條文,亦確實難以質疑終審庭這次呈請釋法的決定。

終審庭呈請釋法無疑

這次釋法起源於特區法院正進行審判涉及剛果民主共和國與一家美國公司之糾紛。剛果民主共和國就訴訟提出國家豁免行為作答辯理由。案中爭議的中心點頓時變為特區法院在回歸後應引用何種國家豁免原則。回歸前,特區的普通法傾向引用「限制豁免」原則,意思是國家豁免原則一般不適用於商業活動或用於商業活動的財產。

看特首熱門人選如何藐視公民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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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若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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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國務院副總理李克強來港訪問三天,沒得到市民夾道歡迎,反而怨聲載道。警方草木皆兵,出動三千警員嚴格監控李克強所到之處,市民有家歸不得、有路行不得。麗港城居民因身穿六四上衣被帶走、更有大學生被警員推倒及無理禁錮。

此外,政府使出多種手段阻撓傳媒採訪,包括無理搜查記者隨身物品、採訪區位置偏遠及有身分不明的黑衣人遮擋鏡頭,李克強大部分在港活動謝絕傳媒採訪,只經政府新聞處發出被預先寫好的鱔稿及剪接了的新聞片段。傳媒擔心先例一開,日後只能經「官媒」統一發放消息,削弱市民知情權。

以上種種行為,嚴重侵犯《基本法》及《香港人權法案條例》下多項公民權利,包括言論、新聞、集會、遊行、示威的自由以及人身自由和安全。此外,警方進駐大學,在沒有對副總理人身安全構成任何危險時阻止學生出入,亦干涉大學自主。

「疑似候選人」的垃圾論

李克強離港後,憤怒的傳媒工作者罕有地發起遊行,港大千人聯署抗議,被推倒的大學生亦尋求法律意見,希望討回公道。港大校長刊登廣告認錯,承諾捍自由,可惜三位未來特首「疑似候選人」為了討好中央,竟齊聲為港府及警方護航,完全藐視港人權利。

雙龍會 - 既可立法,為何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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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湯家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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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龍會

 有批評說特區的政客無知無能、素質差劣,我一向不大認同。但近日社會就有關外傭居港權問題鬧得沸沸揚揚,一些政客不問因由便異口同聲嚷要求人大常委會釋法,更乘機瘋狂地進行政治抹黑,為即將來臨的選舉造勢,實在令人覺得這些批評不無根據。這些政客似乎不但未能掌握關乎外傭居港權問題的重點,更有意無意間誇大其詞、扭曲事實、製造分化藉以達到一己的政治目的。在這過程中,以下的幾點事實似乎均被拋諸腦後:

一、外傭案的爭拗乃出自臨立會於回歸時就《入境條例》關於「通常居於香港」的條件所作之修訂,而非《基本法》而起。爭拗點在於當時之修訂是否存有歧視之嫌,而非《基本法》有任何不清晰的地方。問題既然出自本地法例之修訂,是否有人提出司法覆核只是遲早之分;

二、《基本法》,以至《公民及政治權利國際公約》所談的,有公民權利和基本人權之分。居留權乃民權,而非人權。一般國家均有為成為公民申請設下條件限制,而這些條件不一定與基本人權有衝突。因此,這些條件通常皆由行政措施或立法處理而不會動輒修改憲法;

三、《基本法》第二十四條(四)已就非中國籍人士申請居留權訂出清晰的基本條件:

1.該人士需「在香港通常居住連續七年以上」;及

2.該人士需「以香港為永久居住地」。

雙龍會 - 經濟理性VS政治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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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梁家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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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龍會

 曾司長在他的網誌中,以「美國國債談判僵局的背後」為題撰文。「背後」所指,正是「政治爭拗」。

司長認為,美國兩黨眼明年大選,圖以政治爭拗換取政治利益,並指出「經濟理性和政治理性終究是兩回事,政客不會錯過任何一個打擊對手的機會,即使令市民付上沉重代價亦在所不惜,看到美國因政治爭拗而陷入泥淖,甚至可能走向日本式的『迷失』,我們是否應有所警惕?」

經濟理性與政治理性

這番論述由曾司長提出,饒富深意。還記得本年初公布的《財政預算案》,不僅完全沒有長遠規劃及承擔,更建議花費二百四十億,為每名合資格市民的強積金戶口注入六千元。這份預算案,是否司長眼中的「經濟理性」?預算案一出,登時被評為不及格,激起民怨沸騰。及後萬名市民上街「反對短視財政預算案大遊行」,要求政府增撥經常性開支、設立退休保障及復建居屋。面對公眾壓力,政府又急速轉,改為將六千元直接派發。公眾爭取多時,特首終在一個月前宣布將復建居屋。這又是否司長所指的,因「政治爭拗」而來的「政治理性」,而非「經濟理性」?

政府應反思爭拗由來

雙龍會 - 釋法是否必然破壞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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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家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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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龍會

 剛果案引致特區終審庭要求人大常委會就《基本法》第十九條釋法,頓時引起不少恐慌;有說特區法治再受衝擊,更有人聲稱一國兩制已「蕩然無存」。究竟這一次釋法與之前的釋法有甚麼不同?所引起的矛盾又在哪裏?

這一次釋法與之前的數次釋法最大分別,是這是特區終審庭第一次就《基本法》所訂下的機制提出釋法要求。《基本法》第一百五十八條清楚訂明如特區法院在審理案件時,須就香港特別行政區自治範圍外的條款進行解釋,在對該案件作出終極判決前,應由特區終審法院呈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對有關條款作出解釋,但在此之前作出的判決不受影響。簡單而言,一國兩制的界就在這裏。特區法院沒有絕對解釋《基本法》的權力,但人大常委會亦應尊重《基本法》第一百五十八條的條文,只就特區自治範圍外之條文,因應終審庭之要求進行解釋。這便是一九九九年人大釋法和這一次就剛果案法院要求釋法的最重大分別。當年特區政府單方面要求人大釋法,藉以推翻終審庭已作出的終極判決,是只求政治結果而不惜犧牲特區法治之行為,亦有違《基本法》第一百五十八條的精神。

外交事務與對外事務之別